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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糧春vs九糧春”商標侵權案再審民事判決書

日期:2019-07-30 來源:法院 作者: 瀏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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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決書

(2017)最高法民再235號


再審申請人(一審原告、二審上訴人):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劉中國,該公司董事長。

委托訴訟代理人:劉一宏,律師。

委托訴訟代理人:李銘,律師。


被申請人(一審被告、二審上訴人):甘肅濱河食品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許福林,該公司董事長。

委托訴訟代理人:王華,律師。

委托訴訟代理人:文萁,律師。


被申請人(一審被告、二審被上訴人):北京譚氏瑞豐商貿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譚永會,該公司總經理。


再審申請人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五糧液股份公司)因與被申請人甘肅濱河食品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濱河公司)、北京譚氏瑞豐商貿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譚氏公司)侵害商標權糾紛一案,不服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2014)高民終字第2463號民事判決,向本院申請再審。


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3720號民事裁定,提審本案。


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開庭審理了本案。再審申請人五糧液股份公司的委托訴訟代理人劉一宏、李銘,被申請人濱河公司的委托訴訟代理人王華、文萁到庭參加訴訟;被申請人譚氏公司經本院合法傳喚未到庭參加訴訟。


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本院再審審理另查明:


濱河公司于2005年5月申請注冊第4646265號“濱河九糧液”商標(以下簡稱被異議商標),2007年11月28日該商標初審公告,五糧液公司在法定期間內提出了異議申請,商標局2010年8月4日作出裁定,認定五糧液公司所提異議理由成立,被異議商標不予注冊。濱河公司向國家工商行政管理總局商標評審委員會(以下簡稱商標評審委員會)申請異議復審,商標評審委員會2012年7月30日作出商標異議復審裁定,裁定被異議商標予以核準注冊。


五糧液公司不服該裁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訴訟,該院判決撤銷被訴裁定,判令商標評審委員會重新作出裁定。商標評審委員會及濱河公司不服一審判決,向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該院院判決撤銷一審判決,維持被訴裁定。五糧液公司不服該二審判決,向本院申請再審,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4)知行字第37號行政裁定書,裁定駁回五糧液公司的再審申請。


該案被異議商標標識為“濱河九糧液”文字,文字為橫向排列,與本案濱河公司主張享有注冊商標專用權的第6054117號商標“濱河九糧液”相比,二者僅在字體和文字排列的橫、豎方向上存在區別。


根據五糧液公司在上述案件中提交的證據,本院又查明以下事實:2006年8月,商標局向吉林省工商局作出的《關于“四糧液”是否與“五糧液”注冊商標近似的批復》(商標案字[2006]第151號),明確認定“四糧液”與“五糧液”商標構成近似。二審法院在另案(2011)高民終字第3898號民事判決中,也認定“七糧液”商標與“五糧液”構成近似。


除“五糧春”系列商標外,五糧液公司名下還擁有“五糧液”“五糧王”“五糧醇”“五糧神”等商標,上述商標均在商標專用權有效期內。


2002年7月15日,2005年5月9日,2006年1月24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分別申請注冊了“九糧液”文字商標,上述商標均未被核準注冊。


2002年7月15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申請注冊了“九糧王”文字商標,該商標未被核準注冊。


2002年7月22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申請注冊了“九糧春”文字商標,該商標未被核準注冊。


2002年7月22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申請注冊了“九糧神”文字商標,該商標未被核準注冊。


2002年7月15日,2007年5月17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分別申請注冊了“濱河九糧液”文字商標,后經異議和異議復審之后,分別于2003年7月21日和2009年12月21日被核準注冊,注冊號為第3241213號和第6054117號,第3241213號商標專用權有效期經續展至2023年7月20日,第6054117號商標專用權有效期至2019年12月20日。


2002年7月15日,2007年5月17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分別申請注冊了“濱河九糧春”文字商標,后經異議和異議復審之后,分別于2003年7月21日和2010年2月28日被核準注冊,注冊號分別為第3241208號,第6054099號,第6054105號,第3241208號商標專用權有效期經續展至2023年7月20日,第6054099號和第6054105號商標專用權有效期均至2020年2月27日。


2002年7月15日,2007年5月17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分別申請注冊了“濱河九糧王”文字商標,分別于2003年7月21日和2009年12月21日被核準注冊,注冊號分別為第3241210號和第6054100號,第3241210號商標專用權有效期經續展至2023年7月20日,第6054100號商標專用權有效期至2019年12月20日。


2010年11月11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申請注冊了“濱河九糧醇”文字商標,后經異議之后,于2011年11月28日被核準注冊,注冊號為第8835586號,商標專用權有效期至2021年11月27日。


2002年7月15日,2007年5月17日,濱河公司在第33類酒(飲料)等商品上分別申請注冊了“濱河九糧神”文字商標,注冊號分別為第3241214號和第6054116號。其中,第3241214號商標于2003年7月21日核準注冊,商標專用權有效期經續展至2023年7月20日;第6054116號商標經過異議、異議復審和一、二審,未被核準注冊。


本院再審認為,本案爭議焦點為:


(一)二審判決對五糧液股份公司的訴訟請求及相應的法律依據是否存在遺漏。


(二)濱河公司生產、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以及譚氏公司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是否侵害五糧液股份公司的注冊商標專用權。


(三)如果濱河公司和譚氏公司的行為構成侵害商標權,應當如何承擔侵權責任。


(一)二審判決對五糧液股份公司的訴訟請求及相應的法律依據是否存在遺漏


根據二審查明的事實,一審庭審中,五糧液股份公司明確主張濱河公司生產、銷售和許諾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分別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主張保護的三個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害,法律依據分別是商標法第五十二條第一項、第二項和第五項;譚氏公司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相應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害,法律依據是商標法第五十二條第二項。


因此,一、二審法院對濱河公司和譚氏公司的行為是否違反商標法第五十二條第一項、第二項的問題進行查明和論述,并無不當,不存在遺漏五糧液股份公司法律依據的情形。


而且,五糧液股份公司主張注冊商標專用權保護的商標核定使用的商品和被訴侵權商品均為酒類商品,因此,對于被訴侵權標識是否屬于商標法第十三條規定之情形無審查的必要。即使一、二審法院沒有專門就馳名商標的問題作出認定,也并不會因此影響案件的處理結果。況且,一、二審法院對于“五糧春”商標的高知名度予以認可,并且在判決中也有相應論述,只是在考慮此知名度的前提下仍然作出了被訴侵權標識不會造成相關公眾混淆誤認的結論。


另外,二審判決明確說明,根據五糧液股份公司提交的公證書中所附的被訴侵權商品包裝照片,被訴侵權商品包裝上使用的是“濱河九糧春”或“九糧春”。而五糧液股份公司主張的被訴侵權產品還包括手提袋、酒瓶、外包裝箱,其上標注的也是“九糧春”標識。


雖然二審判決沒有明確列明上述被訴侵權產品,但其實際審理的范圍已經考慮到了相應的標識內容。故二審法院關于被訴侵權行為的認定并無不當,亦不存在遺漏五糧液股份公司訴訟請求的情形。


(二)濱河公司生產、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以及譚氏公司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是否侵害五糧液股份公司的注冊商標專用權


1.濱河公司生產、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是否侵害五糧液股份公司的注冊商標專用權


商標法第五十二條規定:“有下列行為之一的,均屬侵犯注冊商標專用權:(一)未經商標注冊人的許可,在同一種商品或者類似商品上使用與其注冊商標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標的;(二)銷售侵犯注冊商標專用權的商品的;……(五)給他人的注冊商標專用權造成其他損害的。”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注冊商標、企業名稱與在先權利沖突的民事糾紛案件若干問題的規定》第一條第二款規定:“原告以他人使用在核定商品上的注冊商標與其在先的注冊商標相同或者近似為由提起訴訟的,人民法院應當根據民事訴訟法第一百一十一條第三項的規定,告知原告向有關行政主管機關申請解決。但原告以他人超出核定商品的范圍或者以改變顯著特征、拆分、組合等方式使用的注冊商標,與其注冊商標相同或者近似為由提起訴訟的,人民法院應當受理。”


本案中,根據五糧液股份公司提交的公證書中所附的被訴侵權商品包裝照片,被訴侵權商品包裝上使用的是“濱河九糧春”或“九糧春”,其中“濱河九糧春”中的“濱河”二字較小、“九糧春”三字較為突出,兩者呈現拆分的形式,因此濱河公司實際使用的標志與其在本案中主張獲得注冊商標專用權的商標標志并不相同,屬于《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注冊商標、企業名稱與在先權利沖突的民事糾紛案件若干問題的規定》第一條第二款規定的情形,故屬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圍。在此情況下,需要審理的是濱河公司在被訴侵權商品上的這種使用方式是否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害。


五糧液股份公司主張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三個商標標識均為“五糧春”文字。濱河公司被訴侵權商品上使用的標識是“濱河九糧春”或“九糧春”,其中“濱河九糧春”的“濱河”二字較小、“九糧春”三字較為突出。被訴侵權標識“九糧春”或者主要識別部分“九糧春”與“五糧春”相比,僅一字之差,且區別為兩個表示數字的文字,考慮到“五糧春”系列商標在酒類商品上的知名度,同時使用在酒類商品上,易使相關公眾對商品的來源產生混淆誤認或者認為二者之間存在關聯關系。


此外,根據已經查明的事實,自2002年7月起,濱河公司就開始在第33類白酒等商品上申請注冊了“九糧液”“九糧春”“九糧醇”“九糧王”等商標,與五糧液股份公司旗下的“五糧液”“五糧春”“五糧醇”“五糧王”系列商標形式相同;濱河公司還在白酒類商品上申請注冊并使用了“濱河九糧液”“濱河九糧春”“濱河九糧王”“濱河九糧醇”“濱河九糧神”等商標,并且在產品瓶體及外包裝上突出使用“九糧液”“九糧春”等商標字樣,特別是“液”“春”等字的書寫方式也與五糧液股份公司的產品較為近似,上述事實反映了濱河公司比較明顯的借用他人商標商譽的主觀意圖。


綜上,濱河公司生產、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害,二審法院認為被訴侵權標識的使用不足以使相關公眾對商品來源產生混淆誤認,并進而認定濱河公司生產、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不構成侵害商標權存在錯誤,應當予以糾正。


2.譚氏公司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是否侵害五糧液股份公司的注冊商標專用權


根據一、二審查明的事實,譚氏公司銷售的被訴侵權商品系來源于濱河公司,各方當事人對此亦無異議,本院予以確認。鑒于濱河公司生產、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害,故譚氏公司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行為亦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害。二審法院基于對濱河公司行為不構成侵害商標權的錯誤認定,亦認為譚氏公司的行為不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商標權的侵害,事實認定和法律適用錯誤,應當予以糾正。


(三)濱河公司和譚氏公司應當承擔的侵權責任


1.濱河公司應當承擔的侵權責任


商標法第五十六條規定:“侵犯商標專用權的賠償數額,為侵權人在侵權期間因侵權所獲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權人在被侵權期間因被侵權所受到的損失,包括被侵權人為制止侵權行為所支付的合理開支。前款所稱侵權人因侵權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權人因被侵權所受損失難以確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據侵權行為的情節判決給予五十萬元以下的賠償。”


商標民事司法解釋第十三條規定:“人民法院依據商標法第五十六條第一款的規定確定侵權人的賠償責任時,可以根據權利人選擇的計算方法計算賠償數額。”第二十一條第一款規定:“人民法院在審理侵犯注冊商標專用權糾紛案件中,依據民法通則第一百三十四條、商標法第五十三條的規定和案件具體情況,可以判決侵權人承擔停止侵害、排除妨礙、消除危險、賠償損失、消除影響等民事責任,還可以作出罰款,收繳侵權商品、偽造的商標標識和專門用于生產侵權商品的材料、工具、設備等財物的民事制裁決定。罰款數額可以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商標法實施條例》的有關規定確定。”


本案中,五糧液股份公司主張依據濱河公司在侵權期間因侵權所獲得的利益確定賠償數額,上述主張具有法律依據,本院予以認可。


濱河公司在侵權期間因侵權所獲得的利益,應當指在被訴侵權期間,濱河公司因生產、銷售被訴侵權商品而獲得的利益,鑒于除被訴侵權商品外,濱河公司還從事諸多其他品牌商品的生產和銷售業務,故在計算侵權獲利時,應當扣除被訴侵權商品以外的生產、銷售利潤。


五糧液股份公司在一、二審及再審階段提交了證明濱河公司因侵權所獲得利益的相關證據,主要包括刊登關于濱河公司企業發展、商品銷售情況及商標使用情況的雜志及網頁打印件公證件;濱河公司商品電視廣告視頻及網絡視頻公證件;以及應五糧液股份公司申請,由一審法院向相關部門調取的證據等。


上述證據中,雜志和廣告視頻、網頁打印件的公證件所涉及的內容均系濱河公司的宣傳資料,大多包含濱河公司及其關聯企業的總體發展情況及商品生產、銷售情況,無法從中區分被訴侵權商品的生產量和銷售量,且無相應合同、票據等證據予以佐證,不足以證明濱河公司在侵權期間因侵權行為所獲得的利益。


對于一審法院向相關部門調取的證據,中國酒類流通協會、甘肅省民樂縣統計局及民樂縣地方稅務局均在給一審法院的復函中表示無法提供關于濱河公司在侵權期間銷售被訴侵權商品及其獲利的情況。


民樂縣地方稅務局同時向一審法院提供了濱河公司2011年度及2012年度的財務報告,鑒于該財務報告來源于地方稅務主管機關,且由一審法院調取,本院對其真實性予以認可。該財務報告顯示:濱河公司2011年商品銷售總利潤累計為9451600.36元,當年凈利潤總額為-3049323.68元;2012年商品銷售總利潤累計為8273493.28元,當年凈利潤總額為-3949403.89元。


上述數據包含濱河公司的商品銷售利潤,但是根據現有證據無法區分被訴侵權商品在其中所占的比例和具體利潤,故仍無法清楚證明濱河公司因侵權所獲得的利益。鑒于上述數據已經遠遠高于商標法第五十六條規定的50萬元的法定賠償最高限額,綜合考慮被訴侵權行為的表現形式、濱河公司被訴侵權期間商品的銷售利潤和銷售范圍、濱河公司的主觀惡意,以及五糧液股份公司注冊商標的知名度、為制止本案侵權行為支付的合理費用等因素,本院確定濱河公司向五糧液股份公司支付賠償金人民幣400萬元。


另外,根據五糧液股份公司提交的相關證據,濱河公司的被訴侵權行為容易造成相關公眾對商品來源的混淆誤認,相關被訴侵權商品在北京、上海、深圳、廣東、廣西、河北等多地均進行銷售,對五糧液股份公司注冊商標的聲譽造成了較為廣泛的負面影響。根據商標民事司法解釋第二十一條的規定,五糧液股份公司關于濱河公司在《中國知識產權報》《法制晚報》上登載聲明,消除不良影響的訴訟請求具有事實和法律依據,本院予以支持。


2.譚氏公司應當承擔的侵權責任


商標法第五十六條第三款規定:“銷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冊商標專用權的商品,能證明該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說明提供者的,不承擔賠償責任。”

本案中,根據一、二審查明的事實,譚氏公司銷售的被訴侵權商品來源于濱河公司,各方當事人對此亦無異議,根據商標法第五十六條第三款的規定,譚氏公司僅應承擔停止銷售被訴侵權商品的責任,無需承擔侵權賠償責任。


綜上,濱河公司在其生產的白酒類商品及商品包裝上突出使用“九糧春”的行為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害,應當承擔停止侵權責任和侵權賠償責任;譚氏公司銷售上述侵權商品,亦構成對五糧液股份公司注冊商標專用權的侵害,應當承擔停止侵權責任。一、二審法院認定事實不清,適用法律錯誤,本院予以糾正。


依照2001年修正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商標法》第五十二條第一項、第二項、第五十六條、《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條第一款第二項、第二百零七條規定,判決如下:


一、撤銷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2014)高民終字第2463號民事判決;


二、撤銷北京市第一中級人民法院(2013)一中民初字第4713號民事判決;


三、甘肅濱河食品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于本判決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注冊商標專用權的行為,即停止生產、銷售標有“九糧春”文字或突出標有“九糧春”文字的白酒商品;


四、北京譚氏瑞豐商貿有限公司于本判決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注冊商標專用權的行為,即停止銷售標有“九糧春”文字或突出標有“九糧春”文字的白酒商品;


五、甘肅濱河食品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于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向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賠償金共計人民幣400萬元;


六、甘肅濱河食品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于本判決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內在《中國知識產權報》《法制晚報》上刊登聲明,為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消除影響[聲明內容須經法院審核,逾期不履行,除依法承擔拒不履行生效判決的法律責任外,法院還將依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申請,公布本判決主要內容,費用由甘肅濱河食品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承擔];


七、駁回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訴訟請求。


一審案件受理費人民幣341800元,由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負擔141800元,由甘肅濱河食品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負擔200000元;二審案件受理費342550元,由宜賓五糧液股份有限公司負擔142550元,由甘肅濱河食品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負擔200000元。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


審   判   長    夏   君   麗

審   判   員    郎   貴   梅

審   判   員    馬   秀   榮

二零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曹   佳   音

書   記   員     石   華   亞

書   記   員     王   沛   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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